五王之战 · 孪河城

血色婚礼详解

一位从未在战场上落败的国王,却在一张餐桌之上,失去了一切。此处所述,即一桩被打破的婚约、一份遭践踏的宾客之谊,以及君临一本冷酷的账簿,如何将一场婚宴,化作了这个时代最黑暗的背叛。

王国所知之事

一位透过荧幕结识这个故事的读者,心中都早已铭刻着「血色婚礼」的轮廓:一位年轻的狼王,一场设于渡口的婚宴,一座大厅在一曲歌谣未尽之时,便由喜宴化为屠场。这已是尽人皆知之事,从颈泽到狭海之滨,酒馆之中皆有传述。这个王国所知的是:北境之王罗柏·史塔克,前往孪河城,欲与一位被他怠慢的领主修好,而那份和睦,实为一柄藏着刀刃的谎言。

这桩赤裸的史实,本无需帷幕遮掩,因为这正是那种歌者们乐于四处传唱的恐怖。罗柏·史塔克与他的母亲凯特琳夫人,连同他麾下大部分人马,在分享过面包与盐之后,在一场婚宴之上、在瓦德·佛雷公爵的屋檐之下,惨遭屠戮。一位从未在战场上落败的国王,却在一张餐桌之上,失去了一切。以下,本纪年将记下歌谣所遗漏的种种细节——那份盟约如何被打破,宾客之谊如何被玷污,以及这桩罪行,最终该记在谁的账上。

完整记述

这些分道之处,道出诸般死亡、结局,及诸书尚未行至之路。唯有两路皆已知晓,或不惧知晓者,方可揭开。

余波,及平民的裁决

这些分道之处,道出诸般死亡、结局,及诸书尚未行至之路。唯有两路皆已知晓,或不惧知晓者,方可揭开。

原著对照剧集

这些分道之处,道出诸般死亡、结局,及诸书尚未行至之路。唯有两路皆已知晓,或不惧知晓者,方可揭开。

Beyond the text

What the chronicle strongly implies but never states outright, and what the author has said beyond the page — set apart from the established record, and never sworn to by the maesters.

Word of GRRM
George R. R. Martin has said the Red Wedding was the hardest chapter he ever wrote, and that he drew it from two real betrayals of Scottish history — the Black Dinner of 1440, where Douglas guests were murdered under the king's roof, and the Massacre of Glencoe in 1692, where soldiers slew the hosts who had sheltered them. Both turn on the same broken law of guest right.
SourceGeorge R. R. Martin, interviews (Entertainment Weekly, 2013); So Spake Martin

本页所据之羊皮纸

循线追踪

何为血色婚礼?

血色婚礼,是北境之王罗柏·史塔克、他的母亲凯特琳夫人,以及他麾下大部分人马,在佛雷家族的居城孪河城惨遭屠戮的事件。此事发生于宾客之谊的庇护之下,就在一场婚宴之上——罗柏的舅父艾德慕·徒利,迎娶一位佛雷家的新娘——且是在双方已分享过面包与盐之后,这也使其,成了这个故事中,对神圣律法最深重的一次践踏。

佛雷家族为何背叛史塔克家族?

罗柏·史塔克曾立誓迎娶佛雷家的一位女儿,以此换取渡过瓦德公爵那座桥梁的权利,此后却因爱情,违背誓言,迎娶了珍妮·维斯特林。然而,佛雷家族并非独力行事:卢斯·波顿,为换取北境守护者之位,背叛了自己的国王;而真正的主谋,则是泰温·兰尼斯特,他认为,一个下午的杀戮,代价远低于一整年的战争。

血色婚礼上死了哪些人?

罗柏·史塔克与他的冰原狼灰风、他的母亲凯特琳·史塔克,以及驻扎于孪河城的大部分北境军队。在原著中,罗柏的妻子珍妮·维斯特林并不在场,因而幸存;剧集则以一个虚构的角色泰莎取而代之,将她安排在了大厅之中,惨遭杀害。

原著与剧集有何不同?

令罗柏万劫不复的这桩婚姻,其新娘在原著中是珍妮·维斯特林,被安然留在了奔流城,而非剧集中的泰莎。而已出版的原著,还为凯特琳的故事,保留了一段更为冷峻的尾声,是荧幕所省略的部分——本纪年在「理论」栏目中,为其设有帷幕,加以论述。本纪年,始终以原著书页为准。